第2章 敛迹藏形，且观敌来

（女主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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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尘沙在少女的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口问道。

“你叫朱竹清，对不对？”

少女警惕地抿着唇。

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古尘沙自嘲地笑了笑。

他抬手指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痕。

“不用防着我了。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我的神魂就会彻底消散。”

朱竹清的瞳孔微微一震。

一炷香？

一头二十万年的始祖魔蛛皇，居然只剩下这么点时间？

可转念一想……

她自己，不也一样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看着她眼底的警惕淡去，古尘沙缓缓俯下身。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直直对上她漆黑的眼瞳，一字一顿地开口。

“朱竹清，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更不甘心一辈子活成别人的附属，一辈子被命运推着走。”

“我，魔帝古尘沙，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受我献祭，我将予你踏神之力。”

“我会以二十万年的全部本源为祭，为你铸就斗罗大陆独一无二的二十万年魂环，给你反抗命运的力量，给你站在大陆之巅的资格。”

“而你，只需要与我缔结共生契，从此你我同生共死。”

“这世间所有欠了我们的，我们一起，一一讨回来！”

少女的瞳孔收缩。

献祭？

一头二十万年的凶兽，要向她献祭？

她咬着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哑声开口问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和我太像了。”

“都是那种，就算被全世界抛弃，也死不肯低头的人。”

古尘沙伸出手，掌心朝上，那掌心同样布满裂痕，暗金色的血液还在不断渗出。

“我这一生，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

“可到头来，天不容我，命不由我，举世皆敌！”

“我古尘沙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会白白便宜了那些伪善的正道人士。”

“与其让他们分食我的魂环魂骨，不如送给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影也越来越透明，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我的时间不多了。朱竹清，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抓住未来？”

少女抬起头，直直撞进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

她在里面看到了不甘，看到了愤怒，看到了对这世间的嘲讽，唯独没有半分哀求。

这是一个就算走到绝路，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灵魂，和她自己一模一样。

朱竹清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犹豫。

“我愿意。”

古尘沙笑了。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五百年，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好。”

刹那间，古尘沙的人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始祖魔蛛皇的完整真身。

那尊浑身裂痕的暗金色巨蛛仰天长啸，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朱竹清的体内！

二十万年凶兽本源毫无保留的霸道冲撞，使得朱竹清浑身剧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纤细的身子。

仿佛有滚烫的熔浆顺着她的身体疯狂奔涌。

所过之处，经脉被寸寸撕裂，又被魔蛛本源里的磅礴生机强行重塑。

每一次循环，都是深入骨髓的撕心裂肺。

“唔……”

少女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原本就被鲜血浸透的黑色劲装，瞬间被冷汗彻底打透，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初具玲珑的身段。

那被束紧的腰肢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断掉。

而腰肢往上，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却勾勒出两团柔软的弧线。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衣料撑破。

露在外面的脖颈、小臂肌肤雪白细腻，此刻却因极致的痛苦泛着一层的绯红。

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胸前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古尘沙的残魂仍在本源之中。

他要把自己五百年里攒下的所有屈辱、不甘、疯魔的执念，连同翻盘的希望，全部灌注到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上。

“啊！”

少女再也忍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喊冲破喉咙。

她蜷缩在地上，纤细的身子不住地颤抖，雪白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缝里都渗出血来。

“很好，还能喊出来，就说明你撑得住。”

古尘沙赞赏道，“接下来，要开始融魂骨了。我可以自由决定魂骨的形态。”

他的眸光微闪。

魂师除外附魂骨外，仅可融合头、躯干、四肢六块魂骨，其中又以头部魂骨与躯干骨最为稀有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