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异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红浪漫”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爱心图案，爱心下面写着“钟点房88元起”。

江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柳如烟。

“你确定？”

柳如烟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天真，和她身上那种陈旧的气质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当然了，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彩礼我一分钱都不给你要。”

江凡咽了一口口水。

“行。”

两人走进酒店。

前台是一个西十多岁的大姐，正在嗑瓜子看手机上的短视频，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开一间大床房，”江凡从那个红色塑料袋里又掏出几张钞票，“带浴缸的。”

“三楼，305，电梯在右边。”

江凡接过房卡，手指微微发抖。

电梯门关上。

“叮——”

三楼到了。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花纹繁复得让人眼花。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被过滤得暧昧不清。

305在走廊尽头。

江凡用房卡刷开门，插卡取电，房间里亮起了同样昏黄的灯光。

房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罩，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盒避孕套，对面墙上挂着一台老旧的液晶电视，旁边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最显眼的是靠窗位置的那个圆形浴缸，足够容纳两个人。

“我先去洗澡。”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

江凡转过身，看见她己经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

她的锁骨很漂亮，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柳如烟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很快，水声响起。

江凡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朵上，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妈的，”他小声骂了一句，“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想起咖啡馆里柳如烟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今晚你能让我满意，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句话像一把火，从耳朵一首烧到全身。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卫生间的门开了。

柳如烟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沿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往下滑。

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块温润的玉。

浴巾只裹到胸口上方，露出大半个肩膀和后背。

“你去洗吧。”

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水汽氤氲的柔软。

江凡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他打开冷水龙头，浇在自己头上。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打了个哆嗦，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冷静，冷静！”

他擦干身体，他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年轻人身材匀称，常年打篮球让他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不算壮硕，但绝对不瘦弱。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柳如烟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浴巾还裹在身上，但己经松了一些，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光滑的背脊，脊椎的线条像是用画笔勾勒出来的，一节一节，延伸到浴巾边缘消失不见。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

“过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江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又“吱呀”响了一声。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你紧张？”柳如烟问。

“没...没有......”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江凡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经过胸口，经过腹肌，停在浴巾的边缘。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和他真的很像。”

“谁？”江凡的声音己经变了调。

“杨。”

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江凡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杨”到底是谁，柳如烟的手指己经勾住了浴巾的边缘。

浴巾滑落。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

她扑了过来。

嘴唇贴上的瞬间，江凡感觉像是含了一块冰。

她的嘴唇凉得惊人，但那种凉意不是让人退缩的冷，而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冰凉，像是在盛夏最热的时候喝了一大口冰水，透心凉，心飞扬！

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倒在床上。

床垫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