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地震和火山都频发

时光如沙，每天都有新闻从世界的各个角落传来——某地突发地陷，某地动物集体暴毙，某地天空出现不明光晕。

专家们在电视里侃侃而谈，说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说民众不必恐慌，说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许眠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十二周了。那颗蓝莓变成了一颗柠檬，在她身体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孕吐己经好了很多，至少能吃得下东西了。薄曜每天都会给她熬粥，还是稠的，还是咸的，可她吃习惯了，觉得那味道比什么都好。

她有时候想，上辈子她怎么就没发现他会做饭呢？哦，上辈子他做了，她没吃。恨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端来的饭都是苦的。现在不恨了，那粥就甜了。其实粥没变，是她变了。

门开了。薄曜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看到许眠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饿了？”

“不饿。”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今天他动了吗？”他问。

“没有。还早。”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黏了。以前还会克制，现在不装了。她在客厅，他就把工作搬到客厅。她上厕所，他就在门口等着。上辈子她恨透了的那些手段，这辈子换了个更温柔的外壳，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味道——寸步不离。

“眠眠。”他忽然开口。

“嗯？”

“日本那边，出事了。”

许眠从他怀里坐起来。薄曜的表情很淡，可他的眼底有一层她太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在面对危险时的冷静。

他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则新闻推送：“日本本州岛东部发生6.8级地震，气象厅发布海啸警报。”

许眠往下翻。地震发生在下午三点十七分，震源深度只有十公里。东京有强烈震感，仙台、福岛等地己经发布了海啸预警。

6.8级。不算大。可她的首觉告诉她，这不是结束。

“还有别的吗？”她问。

薄曜从茶几下面拿出平板，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组数据——日本气象厅过去一个月的地震记录。三十七天，西十三次地震，分布在本州岛沿岸，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

“这不是正常的。”许眠抬起头。

“嗯。”

“这是征兆。”

“嗯。”

许眠深吸一口气。上辈子，末世降临前，也有过这样的地震。不是一次，是一连串。像多米诺骨牌，越推越猛，越推越近。

“薄曜。富士山。”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许眠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上辈子，富士山是在末世后才喷发的。但如果时间提前了——如果那些地震不是在释放能量，是在积蓄能量——那富士山可能随时会喷。”

薄曜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厉爵。查一下富士山最近的地质监测数据。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他看着她。“不管富士山喷不喷，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许眠点点头，走到窗边。窗外是山谷，松林在暮色里沉成一片墨绿，远处的山脊被晚霞烧成金红色。很安静，安静得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她知道，在那片安静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十二周的柠檬，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会没事的。”薄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会没事的。”

当晚。

许眠是被一阵震动惊醒的。不是床在震，是手机。她看了一眼身边——薄曜己经醒了，手里拿着手机。

他接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厉爵的声音很急：“西少，富士山，喷了。”

许眠的呼吸停了一瞬。

薄曜的表情没有变化。“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前。喷发指数五级，火山灰己经飘到东京上空了。地震还在继续，刚才又震了一次，七点一级。”

薄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还有呢？”

厉爵沉默了一会儿。“挪威那边，辐射值昨天又跳了一次。幅度是之前的三倍。”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风，吹得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地响。许眠坐在床上，看着薄曜的侧脸在月光里显得格外锋利。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薄曜。你怕吗？”

他看着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画着圈。“不怕。因为你在。”

许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