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九连，重组

第七章 第九连，重组

七十二小时的整备时间，对一支要潜入虫巢的部队来说，远远不够。

但对死人来说，足够长。

谢尔盖站在希望堡垒的靶场上，手里握着一把全新的KII狙击步枪——帝国军工集团为幽灵特工定制的最新款，枪管加长，弹药从穿甲弹升级为小型高爆弹，打出去能在异虫甲壳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他连开五枪。靶标在八百米外，全部命中红心。

“你的枪法没退步。”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尔盖转过身。一个年轻的中尉站在他面前，黑色短发，灰色眼睛，脸上的线条像刀削一样硬朗。他穿着幽灵特工的作战服，胸前挂着一枚银色的伞兵徽章——不是帝国陆战队，而是UED的旧式徽章。

“UED的人？”谢尔盖没有放下枪。

“前UED。”年轻人伸出手，“安德烈·沃罗诺夫中尉，前UED远征军幽灵特工，现在是帝国第九连的补充人员。你的副手。”

谢尔盖没有握他的手，而是盯着那枚徽章看了两秒：“UED远征军入侵科普卢星区时，你杀了多少帝国士兵？”

“那时我是奉命行事。”沃罗诺夫没有缩回手，“现在我们是同一战壕里的人。虫群不分UED还是帝国，它们什么都吃。”

谢尔盖握了他的手。很用力。

“别让我失望。”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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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编后的第九连共计十二人：

· 队长：格拉辛中校

· 副队长兼狙击手：谢尔盖中尉

· 突击手：沃罗诺夫中尉（新）

· 火焰兵：叶戈尔上士

· 机枪手：彼得罗夫中士（新），身材魁梧，脸上有异虫抓伤的疤痕

· 医护兵：索科洛夫中士（新），沉默寡言，曾在萨拉星系服役

· 工程师：卡琳娜·扎伊采娃少尉（新），女，精通爆炸物和电子战

· 侦察兵：乌沙科夫下士（新），体型瘦小，擅长潜入

· 驾驶员：科洛廖夫下士（新），第九连唯一幸存的技术兵

· 重武器手：米哈伊洛夫上等兵（新），扛着“飓风-2”型火箭筒

· 副射手：库兹涅佐夫上等兵（新），米哈伊洛夫的搭档

· 通讯兵：奥列格一等兵（新），十八岁，最年轻的队员

十二个人站在堡垒的机库里，身后是一辆改装过的“巨兽”级步兵战车——比MRC更重装甲，装备双联装地狱火炮台和一面灵能护盾生成器，专门为虫巢作战设计的。

沃尔科娃博士站在战车旁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子不大，比鞋盒稍大，但外面贴满了生化警告标志。

“金血清导弹。”博士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枚30厘米长的微型导弹，弹头是透明的，里面封装着金黄色的液体，“这不是常规导弹。弹头不是炸药，是阿依莎血液提纯后的浓缩抗体。命中虫母核心后，抗体会在三十秒内蔓延到整个虫母的神经系统，将它的每一个细胞溶解成无机物。”

“三十秒？”格拉辛接过箱子，仔细观察弹头，“够它杀我们一百次了。”

“所以我们只需要一发命中。”博士合上箱子，“导弹的发射系统己经集成到战车的指挥终端上。只要进入虫母一千米范围内，就可以锁定并发射。”

谢尔盖看着那个箱子，想起了阿依莎的画。九个小人站在MRC上，现在换成了巨兽战车，十二个活人，外加一个重伤躺在隔离舱里的少女。

“阿依莎的情况怎么样？”他问沃尔科娃。

博士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稳定。灵能波动没有扩散，但也没有消退。她的双手截肢后的伤口己经愈合，但……”

“但是什么？”

“她开始做梦。”博士低声说，“梦到虫母。梦到你们。梦到所有人怎么死。”

谢尔盖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转身上了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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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个小时，谢尔盖又去了隔离舱。

这一次，玻璃窗内没有光。阿依莎坐在黑暗里，抱膝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猫。她的金色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两颗漂浮的星星。

“我能听见你。”阿依莎先开口了，声音通过隔离舱的通讯器传出来，带着沙哑的电子音，“你的脚步声。第九连每个人都来过了。格拉辛、叶戈尔、还有那些新来的。他们都在看着我，像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不是野兽。”谢尔盖说。

“我快变成野兽了。”阿依莎抬起头，金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她几天没睡觉了，“虫母在梦里跟我说话。它说它认识你。它说你左脸的疤是它十年前留下的。”

谢尔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脸的疤痕。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关于这道伤疤来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