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舌尖抵着上颚,喝醉了夸自己同时还不忘骂他。
江莹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
他起身去浴室放水,再出来,原本躺着的女人已经站在床边脱衣服。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她脱得只剩贴身的黑色内衣。
陆砚深盯着眼前人,黑是黑,白是白,黑的冷硬,白的夺目。
整个人纤细,却不单薄。
视觉冲击让陆砚深喉间发紧,心里却醋意四起,跟弟弟出来开房,她倒是放得开。
江莹看到他也愣了,刚刚眯了一会儿,身上的酒意散去几分,看到陆砚深错愕了一瞬,然后一脸鄙夷地晃着走了过去,奶凶奶凶,“看什么看,再看眼睛给你挖了喂狗。”
陆砚深没有搭理她的恐吓,而是抬手把人拥入怀中。
“你带我来开房,还不让看?”
江莹推他,“陆砚深,你要不要脸,什么屁话都敢说。我带你开房,你也配?”
听到她叫自己名字,陆砚深心里突然就好受了,原来她知道自己是谁。
“赶紧滚,别让我看到你。”
江莹挣扎着捶打他,带着酒后的绵软,拳头落在男人身上不疼,反而无形中带着撩拨的意味。
男人一手禁锢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江莹跟他对视,“你花钱包我,我还没有提供服务,怎么能走?”
江莹傻眼,愣愣地看着他,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滚。”
陆砚深视线沉沉落在她脸上,眼尾一点猩红出卖了他此刻的冷峻。
“做人要讲诚信,我是个生意人,从来不亏待客户。”
说完又急又凶吻了下去,完全没有给江莹反应的时间。
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江莹回神,狗东西真狗,这话都说得出来,把自己当水里游的家禽,他也不嫌掉价。
江莹挣扎,又想咬他,却被陆砚深识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下不去嘴,只能被迫承受男人凶狠的吻。
陆砚深吻着她,将人往床上带,嗓音沙哑,“现在想躲,来不及了。”
炙热的唇,一点点往下……
江莹推拒,“陆砚深,你有病吧。”
本就软绵绵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根本就抗拒不了,更何况脑袋还有点晕乎。
在他的攻势中,江莹渐渐迷糊,原本抗拒的双手无处安放,身体忍不住开始战栗。
陆砚深感受到她的紧绷,动作不由轻了几分,带着不曾有过的温柔缱眷。
江莹迷糊了几分,陆砚深从未这么直白炙热过,她很没出息地被攻陷。
嘴里却碎碎念,“陆砚深,我恨你,你就会欺负我,我才不要用别人用过的脏东西。”
陆砚深抬眸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个时候了,怀里的小人还不忘骂他。
红扑扑的小脸上瞳孔清澈透亮,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蒙,小巧挺俏的鼻子,半咬着的红唇,无处不勾人。
他再次低头吻她,将她所有的怨气都堵在嘴里。
男人的大手停留在她不堪一握的腰间,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捏断。
江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大脑再次空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下一刻,江莹被人抱了起来,天旋地转。
“你出的钱,主动权交给你。”
半是迷糊,半是清醒的人,看着躺平的男人,秀眉紧蹙。
主动权?
谁能告诉她这个主动权该怎么用?
此刻的江莹,除了热,手足无措。
想要溜之大吉,却被狗男人用力掐着腰。
折腾良久,陆砚深一阵闷哼,“江莹,你后半辈子想守活寡。”
江莹声音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不会的,后面有的是弟弟,年轻身材好。”
……
这应该是陆砚深最疯狂最放纵的一次,江莹被迫承受。
事后的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海棠花,枝丫斑驳,小脸粉嫩娇艳。
陆砚深看着昏睡过的女人弯腰将人抱去清洗,全程江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软绵绵任由他抱着,仿佛被人吸光了精气神。
次日,阳光穿过窗帘,在室内落下斑驳的光晕。
江莹直觉头昏脑涨,浑身更像是被碾压过,酸软无力。她抬手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缓缓睁开眼。
看到陌生的环境,睁大眼坐了起来。
“醒了。”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江莹瞬间清醒,“你怎么在这儿?”
陆砚深靠近她,扯着自己衬衣领口,声音寡淡,“你带我开房,问我为什么在这儿?什么意思,你是想跟别人来?”
江莹视线撞上男人胸口,一道道抓痕清晰明显,再傻也能猜出怎么弄的。
她脸上一热,昨晚的某些画面不合时宜的往脑子里钻。
昨晚是她第一次坐在上面,没有经验,差点伤到他,后面男人就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陆砚深看她脸红,嘴角微勾,“看来没有断片,第一次住酒店感觉如何?”
江莹撇开视线不搭理他,起身下床,暗恨自己不该酒后乱性。
“银货两讫,陆总可以走了。”
“江莹,你闹够了没有,我的耐性……”
陆砚深话没说完,手机响起,看到名字,他不由得拧眉。
拿着手机去一边接听。
“爸爸坏,说好的陪我睡觉,结果你又走了。”
小男孩儿哭得一抽一抽的,江莹经过他身边听得清楚。
卫生间,江莹掬起一捧冷水打在脸上,心里只剩后悔,怎么就晕乎乎地睡了。
一个脏男人,她怎么这么没出息,这点自控力都没有。
还是跟别人共用,真特么恶心到家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紧接着陆砚深道:“我有事先走,下午回老宅,我回家接你。”
江莹没有说话,心想回你大爷。
这时,梁玥打来电话,“宝儿,你昨晚没有回来,是不是被人吃干抹净了。”
果然是亲闺蜜,一猜就中。
“你怎么知道?”
“用脚头想都知道,昨晚他抱你走时,你还搂着人家脖子叫弟弟,哪个男人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也不拦着。”
梁玥冤枉,“我怎么没拦,师哥和凌澈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拦住,沈斯阳那王八蛋动用了会所的保镖。”
江莹瞬间觉得自己糗大了,连师哥和凌澈都看到了她没出息的样子。
……
吃过午饭,江莹刚选好房门,陆君打来电话。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现在闹得太僵,两家知道她要离婚,怕是更难离。
陆君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希望她快点生下长房长孙,巩固陆砚深的地位,跟他三叔抗衡。
张启明那里就不用说了,更不希望她离婚。
江莹接通电话,耐着性子叫了声:“大姐。”
“下午早点回来,家里请了几个太太来玩儿,你也该学着应酬。”
江莹对此很反感,陆君玩的要么是豪门太太,要么是政府官员的妻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子,说半句留半句,而且眼高于顶,鼻孔朝天,江莹看了就烦。
自己一堆事,哪儿有时间应付她们。
“大姐,不好意思哈,昨天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我,我就自作主张给砚深挂了号,想着先去给他买些滋补调理的药。”
“昨天……”陆君想到停顿了一瞬,生硬的语气缓和了那么一点点,“昨天忙着定奶奶生日宴的事,忘了回你。既然你已经约好,先去拿药吧。”
“多谢大姐,买了药您帮我劝劝砚深,有病得治。”
陆君那边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江莹回到梧桐里,换好房门,才想起来老师交代了今天下午客户会看修复进度。
看时间来得及,匆匆返回古坊斋。
刚把东西收拾好,钟宏领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方氏这一番话确实话里有话,一来强调了付妈妈是自己身前的老人,二来又强调了自己娘家的身份,三来嘛,这不顾正经主子却被方氏说成了忘了礼数,罪名可就轻多了。
不远处缓缓驶过来的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怎么看怎么眼熟,及至车子越来越近,景淳看清了车牌,不由得怔住了。
说完,又转身对夏川渊道:“爹爹也是,我们姐妹之间闹着玩呢,您这么凶可是吓坏了四妹妹。”夏梦凝鼓着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分外可爱,额前落下一缕发丝,却是轻轻的抬手绕了上去,袖子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他看了一下,发现一些普通士兵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只不过还没有到拆卸军帐,还在拆卸其他的东西,但是可以看出是准备离开了。
“白祁飞遇刺,本王若是回去,岂不是正好给了魏明候嫁祸本王的机会?”凤吟九转身看着连璧。
怨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他若是皇帝,有珠儿在身边,他大约也是日日沉醉不愿醒了。
“那还不去找?”荆倾一惊,来不及瞧戚夫人的门,将热水盆放在地上,慌忙拖着衣裙下了台阶,拉着芸何秀月急急跑去。
也就在刘大力‘激’动的争辩着的时候,成东林的手突然在刘大力的伤‘腿’上捏了下去,力度不算很大,但是刘大力的口中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这是他无法忍受的疼痛。
“苏婉,你不要欺人太甚!”好半响,苏孝敏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但是似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苏婉再次怔住,水嫩的脸颊因为凤‘吟’九忽然提到‘洞’房,变得更红了。
只要掌门令没有落在施归龙他们手里,他家里的这块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也就是说,暂时他在华青宗这边还不会有事,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也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教官无意中提了一句他所操作的魔像的价格。
更何况很多民谣歌手都是自由音乐人,连个像样的娱乐公司都没有。
吴越新心中一凛,作为吴家的下一代,他自然知道百花轩的背景,而宋夫人这样说则说明她要以江湖身份来对他了——以江湖身份而言,吴家又怎么能和百花轩背后的景天派相提并论呢?
时间一连过去了一个月,现在,那些教众对什么东西都明白了,而方浪看了很满意,他现在可以将蛛儿岛交给他们了。
只不过,哈迪斯败走,炼狱七眷属却还有数位逗留在岛上,与妖精尾巴的魔导士经常激烈的战斗。
“坐到床上去。”玄霜冷冷说道。清冷的语气之中,仿佛不带半分情感。
就在方浪准备收剑走人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夸赞之声,目光一凝,方浪身形立刻朝前方跨出一步,与此同时,反身一刀斩出。
在伊斯门亲自出手之后,傲慢之王、痛苦之王,就默不作声地退开了一段距离。两个次级魔王的损耗,也确实不轻,他们有着深重的危机感,要赶紧恢复一下。
《冷婚三年说不爱,提离婚你哭成狗?》第 36 章在 一帆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佚名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3705 字 · 约 9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一帆小说网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