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岭之巅,风沙漫天。
赵云立于万仞之上,单手持枪,银色的甲胄在荒漠的烈日下显得孤傲而清冷。在他脚下,数千名罗马战俘正赤着上身,在汉军的监督下,将巨大的条石嵌入冻土之中。
“主公来信,不让咱们回师。”
副将华雄大步走来,将一卷带有吕布私印的密信递上,嗓音如洪钟,“他说,这葱岭是汉家的脊梁,让咱们在这里起一座城,名字都定好了,叫‘定西’。”
赵云接过密信,指尖轻抚过那熟悉的笔触,目光望向更遥远的西方——那里,是大漠的尽头。
“主公要的是万世之基。”赵云翻身上马,亮银枪在半空挽出一道剑花,“传令下去,在关隘立碑,上书:大汉安西都护府。我要让这西域的万国,世世代代都记住龙旗的颜色!”
葱岭的捷报,是伴随着那一面被撕裂的“金鹰旗”送抵洛阳的。
吕布在大将军府内,看着赵云送回的那卷《西域商路图》,指尖划过葱岭以西那片广袤的未知,目光却穿透了地图,落在了极东的大海之上。
“子龙在西域立了‘定西城’,便是给汉家扎下了一根定海神针。”吕布侧头看向陈宫,语气沉稳如山,“但这陆路虽固,海路却有红帆出没。曹操在兖州按兵不动,想必是在等这‘过江龙’来搅我的局。既然如此,本牧便亲自去那海上,会一会这所谓的‘罗马’巨舰。”
一道盖有大将军金印的《海军兴办诏》在洛阳正式下达,宣告了大汉帝国从黄土迈向深蓝的第一步。
……
三月后,徐州,东海郡。
此时的下邳海岸线,己然变成了一座日夜轰鸣的巨型工场。
吕布没有入住奢华的州牧府,而是首接将大将军行辕扎在了离海港最近的龙王庙。他换下了沉重的兽面甲,仅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每日穿梭在那些堆积如山的阴干楠木与精铁之间。
“主公,工匠们还是不敢动工。”陈登抹了一把脸上的飞灰,面带难色,“咱们从江东招来的老船头说,战船最重轻灵,若在船头包上三层生铁,船身就会失去平衡,入海必沉。”
吕布走到一艘刚铺好龙骨的巨舰前,看着那略显单薄的传统结构,冷哼一声。他抓起一块木板,丢进一旁的水桶中,又在木板前端压上一块铁。
“匠人们只懂‘轻’,却不懂‘力’。”吕布转过头,看着那群诚惶诚恐的工匠,“罗马人的船有青铜撞角,能生生撞碎咱们的木船。我要你们不仅包铁,还要在船底加装压舱铁块,重心下移。沉了,布赔你们金子;成了,你们就是大汉的公侯!”
在那双重获新生的虎目注视下,本就摄于飞将神威的匠人们再不敢多言,一时间,铁锤敲击声盖过了海浪。
……
入夜,船厂密室,暖香阁。
窗外,是无数火把映照下的施工现场,热火朝天,号子声此起彼伏。而屋内,苏合香的宁静正一寸寸消融着海风带来的咸腥。
糜氏(糜夫人)正坐在灯影里,指尖飞快地拨动着一把精巧的算筹。这三月来,她动用了糜家在东海积累了百年的商网,从交州运生漆,从并州调精铁,甚至从孙策那里“借”来了三千名熟练水手。
“将军,该喝杯凉茶了。”糜氏起身,发间的明珠步摇在那摇曳的灯火下,映照出她那端庄却又不失妩媚的容颜。
吕布放下手中的堪舆图,顺势拉住了那双略显疲惫的手,将这位为他撑起海军半边天的女子揽入怀中。
那是铁锈味与脂粉气的交织。吕布厚实且布满老茧的手掌,覆盖在糜氏那温润如玉的手背上。在这充满木料清香的屋内,两人的呼吸随着窗外那有节奏的铁锤声,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
在那明暗交替的灯火里,糜氏的柔情像是这东海最深处的暖流,包裹了飞将那颗因为扩军而时刻紧绷的心。没有貂蝉的惊心动魄,也没有蔡文姬的雅韵十足,糜氏给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被财富与安稳包裹的沉溺感。在那海浪声的伴奏下,红罗帐垂,两道交叠的身影在这乱世的寂静中,寻求着片刻的安宁与极致的依附。这一夜,下邳的雨云渐渐散去,而那支名为“大汉海龙”的影子,就在这无尽的温存中,悄然刺破了黑暗。
……
翌日,黎明。
“着火啦!木料场起火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船厂的宁静。
《一戟镇三国:吕布逆命踏诸侯》第 62 章在 一帆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巧克力肌肉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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