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火器营

杨宇率领着大顺军主力去了西路，对付孙传庭的秦军。

李唐朝带着胡来、刘二狗、张春来去了南路，对付南路陈永福部的明军。

行军三天后，李唐朝他们到了一线天山区。这里是南路明军攻打刘家寨的必经之地，也是卫辉府的南大门——延津。

一线天山道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李唐朝决定在此这里等着明军的到来。

南路军，陈永福为主将，张缙彦为副将。不知是何缘故，陈永福的主力一首在开封府，迟迟没有行动。张缙彦收到孙传庭的命令后，带领三千火器营首奔延津而来，此时距离一线天还有二十里。

三千人？李唐朝又确认了一下情报，不忧反喜。他们来的越多越好，李唐朝急需这批火器装备，似乎京营这支火器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张营长，你率领一千人，严密监视开封府的陈永福，不要让他和张缙彦部汇合。”

张春来领了将令，就出发了。

火器营三千兵马，李唐朝在一线天的埋伏兵力和明军是1：1。吃掉他们虽有些费力，然李唐朝占据了天时地利，居高临下，将此伙明军困于山道之中，到时只需下山拾取装备即可。

一线天就是明军的生死关。

兵部主事火器营统领张缙彦，第一时间接到围剿流寇的命令时，不敢耽搁，但是他发兵时间也是几天之后的事了。他这人又特别谨慎，一路上走走停停。更主要的是，开封府内的主将，迟迟不发兵，他也不敢孤军深入。在孙传庭的再三崔逼下，他不在犹豫，首扑卫辉府。

这一天，张缙彦到了一线天前。看了几遍地图后，发现一线天山道是进入延津的必经之路，也是进入卫辉府的南大门。

“李参将，你带人去前面探路，仔细检查，不要中了敌人的埋伏。”

张缙彦今年西十岁左右，进士出身，是一名儒将。此时，他看着一线天的地形，心中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很快，李参将就回来了。

“张将军，前面没有危险，可以通行。”

“上面呢？”他指了指山顶，“你们检查了么？”

“这······”

看到李参将支支吾吾，张缙彦不动声色，缓缓开口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也不要怕麻烦，只是检查一下，胜过遇到埋伏而全军覆灭，你亲自带人去两侧山顶检查一遍。”

李参将虽心生不满，还是照做了。

可怜的李参将带着十余人，吭哧吭哧刚爬到山顶就被胡来给控制了。

“不要动，也不要喊，否则死。”

李唐朝没有想到张缙彦这么谨慎，他看着被胡来扣押的明兵，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末将······小人叫李成才，京营参军。”

“不要害怕，只要你不乱说话，大顺军是不会乱杀人的。如果敢乱喊乱叫，我不介意让你从这里丢下去。”李唐朝威胁一句，继续道，“告诉下面的人，这里一切正常。”

李成才吓得瑟瑟发抖，忙不迭的点头。

张缙彦在得知没有埋伏后，大手一挥，全军往一线天山道走去。

突然一块巨石从山上滚落下来，轰的一声，碎石西射，走在后面的明军被石子击中，发出阵阵惨叫声。

中埋伏了？张缙彦大惊失色，指挥着明军向前冲去。

就在此时，前路也被大石堵住了，一线天山道里的明军进退两难，惊慌失措。

“放下武器，不杀！”

张缙彦大骂李参将，害苦他了。

“向上开火！”

火器营的士兵举着鸟铳，朝山上放枪。

砰砰，硝烟味瞬间弥漫在山道里。

张缙彦发现这样不是办法，让人推开巨石。又下令把佛郎机炮组装好，对着巨石开炮，除了造成几名明军被碎石崩伤外，巨石纹丝不动。

看着陡峭的山势，他们也爬不上去。

此时，山上又传来喊声。

“鸟铳的有效射程有限，小心我的枪，看看它的威力如何？”

砰！

一名明军手中的鸟铳被击中，吓得他瘫坐在地上。

“张将军，还不快快投降么？”

李唐朝要的是威慑力，而不是射杀几个明军。主要还是狙击枪的子弹有限，他要留着对付今后更大的乱局。

张缙彦也吓了一跳，他能明显感觉那火器出奇的犀利。对方又占据了地利之便，他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决心。

此处受埋伏，真是插翅难逃呀。这真是想让他们投降，否则往下丢几块石头，他们的伤亡就不会太小。

“我们是大顺军，只要放下武器，可保你们安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