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手！教科书级别的辅助

教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Victory的音效还在手机里回荡，前排几个偷玩手机的男生己经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往林辰这边看。王胖子的辣条悬在半空，红油滴在校服裤子上都没察觉。

“卧——槽——”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班的注意力全拽了过来。

“辰哥你刚才那个二技能是怎么弹的？五个人！五个人全被晕住了！”王胖子一把抱住林辰的肩膀，辣条味儿混着汗味儿一块涌过来，“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不对啊你上周还卡在钻石上不去——”

林辰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完成了前世被称为“蔡文姬天花板操作”的弹射轨迹计算。不是靠运气，是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前世他打职业之前，为了练蔡文姬二技能的极限弹射角度，在训练营里泡了整整三天三夜，把每一个兵线位置、每一个弹射折射角度全背了下来。

那双手后来拿了三个FMVP。

然后倒在了领奖台上。

“林辰？”

苏晚晴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她还红着眼眶，但眼泪己经停了。手机被两只手攥着贴在胸口，像攥着什么宝贝似的。她看着林辰，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小声问了一句——

“你……你手疼不疼？”

林辰愣了一下。

低头看，右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伤，是这具身体第一次承受那种级别的操作强度，肌肉还没适应过来。他把手揣进校服兜里，说了两个字：“没事。”

苏晚晴没再说话，低头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过来。不是递到他手里，是轻轻放在他桌角，然后飞快地收回手，耳朵尖红了一片。

林辰看着那张湿巾，前世的记忆忽然涌上来。

前世他打到世界冠军，手边递水的、递毛巾的、递肌效贴的，全是工作人员。没有人问过他“手疼不疼”。粉丝喊的是“辰神牛逼”，队友说的是“队长carry”，教练说的是“保持状态”。

只有他妈打电话的时候会问：“手还疼不疼了？”

他每次都说“不疼”。

其实疼。打封闭的时候疼，贴肌效贴的时候疼，凌晨三点训练赛打完手腕像被火烧一样疼。但没人问，他就不说。

“辰哥你倒是说话啊！”

王胖子的大嗓门把气氛搅碎了。他干脆把辣条往桌上一拍，两只胖手抓住林辰的肩膀使劲摇：“你到底什么时候练的？咱俩天天一块去网吧，你上周打野还0-7被队友举报送人头——”

“天赋。”

林辰吐出两个字。

王胖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了张，表情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个鸡蛋。苏晚晴没忍住，抿着嘴笑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起来像雨后出太阳。

“行，你牛逼。”王胖子竖起大拇指，“那你放学去极速不？今天有网吧赛选拔，咱班好几个都报名了，你去肯定——”

话没说完。

“哟，挺热闹啊。”

声音从后门传过来，不轻不重，却让前排几个同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黄毛。

他把烟夹在耳朵上，双手插着裤兜晃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职高的跟班。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走路的时候肩膀一摇一摆，像巡视领地的野狗。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几个女生低头假装看书，男生们要么移开视线要么挤出笑脸喊“豪哥”。王胖子的手从林辰肩膀上滑下来，脸上的兴奋劲儿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黄毛没理他。

他径首走到苏晚晴桌前，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刚才那把是你打的？”

苏晚晴攥着手机的手收紧，指关节泛白。她低着头，摇了摇。

“那是谁？”

黄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王胖子，最后落在林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像在菜市场挑肉。

“你？”

林辰靠在椅背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和满教室敞开的外套格格不入。他没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把苏晚晴放在桌角的那张湿巾拿起来，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

“问你话呢。”黄毛身后的跟班往前迈了一步。

林辰擦完最后一根手指，把湿巾对折，压平，放在桌角。然后抬起头，看着黄毛。

“是我。怎么？”

西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黄毛嘴角那个弧度又往上提了提，露出一点牙。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林辰桌面上，花衬衫的领口垂下来，能看见锁骨上纹的一条歪歪扭扭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