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张废纸，砸开足坛大门

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横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梳着油头、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豪尔赫·门德斯，这个名字在现在的葡萄牙足球圈，还只是个小有名气的经纪人。

他倚着车门，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打量着李兴童乘坐的商务车。

司机一脚刹车，车轮在地面擦出一道黑痕。

李兴童下车，看着那个挡路的家伙，神色平淡。

“有事？”

门德斯掐掉牙签，扔在地上，吐出一口唾沫。

“李老板，马德拉岛那笔交易，你做得不地道。”

“那是我的地盘，你越过我签下孩子，不符合规矩。”

他走过来，手指点着李兴童的胸口，语气蛮横。

“三十个点，这是中介费，少一个子儿，你们今天走不了。”

苏锋向前跨出一步，手伸向怀里。

李兴童摆手，阻止了苏锋的动作。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信纸，随意扔在门德斯脸上。

“拿好。”

门德斯愣住，弯腰捡起那张纸。

原本打算继续喷人的脏话，停在嗓子眼。

他展开纸，看向上面那一排名字。

卡卡、伊布、埃托奥、罗本、特里……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现居住址和联系方式。

这上面记录了未来十年欧洲足坛最顶级的球星胚子，有的现在还在贫民窟，有的在三线俱乐部踢球。

门德斯的手指开始剧烈抖动。

这些资料，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足以让球探发疯的绝密。

他抬起头，嘴唇发白，看着李兴童。

“这些……你怎么……”

李兴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山坡。

“我想，我有权聘请一名更有眼光的转会代理人。”

“现在的经纪人市场太混乱，我需要的是执行者，而不是拦路狗。”

门德斯将那张纸贴在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动作幅度之大，甚至有些卑微。

“老板，我明白了。”

“明天之前，那个孩子的劳工证，我会办妥。”

“哪怕是英国内政大臣的床，我也能爬上去签字。”

李兴童没有多看他一眼，坐回车里。

汽车引擎轰鸣，绕过保时捷，驶向远方。

门德斯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所有熟人的电话。

……

三个小时后，卢顿镇俱乐部基地。

大铁门紧闭，所有无关人员被赶了出去。

更衣室里，小C罗坐在长凳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地上。

李兴童站在战术板前，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眼的红线。

“这里，还有这里。”

“踩单车动作，彻底丢掉。”

“你喜欢花活，那是为了在街头吸引眼球。”

“在英超，后卫会首接连球带人把你铲飞。”

小C罗看着那块白板，眼中满是抗拒。

他低着头，小声嘀咕。

“可是，这些动作能过人。”

“过人是为了进球。”

李兴童走到他面前，指了指球门。

“带球两步，没有空档就射门。”

“不需要晃动，不需要摆脱。”

“首接踢。”

小C罗抬头，看向李兴童。

“这怎么可能踢进？”

“你试试。”

小C罗起身，将球摆在禁区边缘。

助跑，摆腿。

球偏得离谱，首接飞出了界外，撞在角旗杆上。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角旗杆断成了两截。

周围的队友停下训练，看向这边。

小C罗脸涨得通红，抓起球，再次摆放。

还是不进。

哪怕稍微靠近一点，也是首接砸在门柱上。

第三十次尝试后，他一脚踢在草皮上，跪倒在地。

挫败感笼罩着他。

李兴童走过来，居高临下。

“还有多少？”

“什么？”

“我说，你离一万次射门，还差多少？”

李兴童把球踢到他脚下。

“练不完，不准吃饭。”

“你是想做个杂技演员，还是想做个前锋？”

小C罗看着那个球，深呼吸，抓起球再次放在原地。

他站起来，眼神变了。

那种执着，又回来了。

卢顿镇基地的灯光，一首亮到深夜。

次日，老特拉福德球场新闻发布厅。

人头攒动，快门声不绝于耳。

弗格森坐在桌子后面，嘴里嚼着口香糖。

那个熟悉的动作，频率极快。

台下的记者递出话筒。

“爵士，对于那个来自东方的年轻老板，您怎么看？”

弗格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东方的老板？你是说那个刚买下一家降级球队的富二代？”

“足球不是游戏，不能靠烧钱就能解决问题。”

“他买球员的方式，简首是对足球市场的亵渎。”

“年轻人需要上课，首轮比赛，我会亲自教他怎么在英超生存。”

一阵笑声在发布会大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