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季前赛0出场，无奈的教练

十月的第一个周末。

2017-2018赛季NBA季前赛正式开打。

克利夫兰骑士队首战对阵亚特兰大老鹰，主场作战，速贷球馆座无虚席。

杨随风没有去球馆。

他待在酒店房间里，打开电视，调到转播频道。

镜头扫过骑士替补席，JR坐在边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口香糖。

旁边是特里斯坦·汤普森，正在和香波特说笑。乐福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再往边上，是一排空着的座位。

那是留给边缘球员和伤病名单的位置。

但杨随风知道，那里面有一个座位，本来应该是他的。

解说员开始介绍双方阵容。

念到骑士队的时候，语速很快：“骑士首发：控卫罗斯，分卫JR·史密斯，小前锋詹姆斯，大前锋克劳德，中锋乐福。替补席上坐着……呃，杨随风没有进入激活名单。”

另一个解说接话：“据球队官方消息，杨随风因为‘个人原因’缺席本场比赛。这己经是连续第几场了？从季前赛开始到现在，他没有获得任何出场机会。”

“有意思的是，球队官方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个人原因’这个说法，可以涵盖很多东西。”

杨随风关掉声音，只看画面。

比赛开始了。

骑士打得很乱。

罗斯明显还在适应新体系，运球过半场后不知道该传给谁。JR拿球就投，投了就丢。克劳德防守不错，但进攻端完全找不到位置。

只有詹姆斯一如既往地稳定突破，分球，助攻，得分，一个人撑着整个队。

第一节打完，骑士落后8分。

第二节，分差扩大到15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镜头给到替补席。

那个空着的座位还是空着。

解说员又提了一句：“说实话，骑士现在的外线轮换很吃紧。

JR状态不好，香波特也不稳定，如果有杨随风在，至少能提供一个靠谱的防守点和三分威胁。”

“但他不在。而且看样子，短期内也不会回来。”

第三节，分差奔着20分去了。

泰伦·卢站在场边，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目光扫过那些边缘球员，最后落在那个空座位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杨随风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明白了什么。

泰伦·卢不是不想用他。

是不敢。

第西节进入垃圾时间，骑士换上了全替补阵容。

一群年轻人在场上拼命跑，拼命投，拼命刷数据。

杨随风看着他们，忽然想起自己刚进NBA那几年。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每次垃圾时间都玩命打，就为了多留几分钟在场上的感觉。

但现在，他连垃圾时间都没资格打了。

比赛结束，骑士输了22分。

赛后发布会，有记者问泰伦·卢：“杨随风什么时候能回来？”

泰伦·卢的表情僵了一下。

“呃……这个……球队有球队的安排。”他说，“杨现在有一些个人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尊重他的隐私。等他处理好了，随时欢迎回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杨随风听得懂背后的意思。

球队有球队的安排=詹姆斯有詹姆斯的要求。

个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他被雪藏了，但我们不能说。

尊重他的隐私=别问了，问也不会说。

高。

真的高。

杨随风关掉电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晚一片漆黑。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速贷球馆的灯光还亮着，应该还有人在加班。

他看着那片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泰伦·卢说“随时欢迎回来”。

但那个人，真的会让他回去吗？

不会的。

只要詹姆斯还在一天，他就回不去。

杨随风收回目光，转身拿起加重篮球。

继续练。

第二天，骑士背靠背打步行者。

杨随风继续在酒店里看首播。

这次他没有进激活名单，甚至连替补席都没坐。球队给出的理由是“身体不适”。

杨随风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呛到。

身体不适？

他每天练十几个小时，身体比谁都好。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也没人信。

比赛又输了。

骑士开局两连败。

评论区开始有人怀念他了。

“杨随风到底去哪儿了？”

“听说被雪藏了，因为和詹姆斯吵架”

“真的假的？为什么吵架？”

“好像是总决赛最后一投的事，詹姆斯甩锅给他”

“别瞎说，詹姆斯怎么可能甩锅”

“就是，詹姆斯从来都是自己扛”

杨随风一条一条往下翻，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被误解，习惯被无视，习惯被当成透明人。

但习惯不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