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明星投票，中国球迷的力量

十一月的第三周。

NBA官方公布了2018年全明星赛首轮投票结果。

杨随风正在那个破球场训练，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他停下来，拿起来一看——

未读消息：127条。

未接来电：34个。

什么情况？

他点开最上面的一条，是经纪人发来的——

“你他妈看投票结果了吗？？？”

杨随风愣了一下，打开新闻推送。

头条赫然写着——

【全明星首轮投票：杨随风高居东部后场第二！】

杨随风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

东部后场投票排名——

1. 凯里·欧文（凯尔特人）：892,345票

2. 杨随风（骑士）：721,987票

3. 德玛尔·德罗赞（猛龙）：698,234票

4. 维克多·奥拉迪波（步行者）：512,876票

5. 约翰·沃尔（奇才）：487,234票

6. 勒布朗·詹姆斯（骑士）——等等，詹姆斯？

杨随风往下划，看到前场投票排名——

1. 勒布朗·詹姆斯（骑士）：1,023,456票

2. 扬尼斯·阿德托昆博（雄鹿）：987,654票

3. 乔尔·恩比德（76人）：765,432票

詹姆斯在后场没上榜，是因为他被归类为前场球员。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杨随风，一个场均出场时间不到5分钟、被雪藏了整整五个月的球员，在全明星投票中高居东部后场第二。

仅次于欧文。

超过了德罗赞，超过了奥拉迪波，超过了沃尔。

杨随风站在原地，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了原因。

是中国球迷。

微博上，#全明星投票杨随风# 己经冲到了热搜第一。

虎扑上，置顶帖是——

【紧急动员！全明星投票最后一天，把杨随风投进去！】

帖子下面，是成千上万条回复——

“投了！每天一票！”

“我全家都投了！”

“不仅自己投，还拉上同学一起投！”

“让NBA看看，中国球迷的力量！”

“杨随风被雪藏，我们就用投票让他进全明星！”

“气死那些打压他的人！”

杨随风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手酸。

眼眶有些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这些远在大洋彼岸的球迷，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为他发声。

他们投不了比赛，改变不了轮换，但他们可以投票。

可以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全明星的榜单上。

可以让全世界看到——

杨随风，有人支持。

手机又震了。

是库里——

“看到投票结果了？”

杨随风回：“看到了。”

那边发来一串感叹号。

然后是一条语音。

杨随风点开，库里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

“东部后场第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现在的人气，比德罗赞还高！”

杨随风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该回什么。

库里又发来一条——

“中国球迷太猛了。这下骑士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了。”

杨随风想了想，打出几个字——

“投票而己。又不代表能打上全明星。”

那边秒回——

“投票就是认可。比那些数据有用多了。”

杨随风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投篮。

一个，两个，三个。

投到第两百个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远处的篮筐。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东部后场第二。

被雪藏五个月的人，比德罗赞票数还高。

那些打压他的人，看到这个结果，会是什么表情？

速贷球馆。

骑士管理层办公室。

奥尔特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投票结果，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副总裁站在旁边，也是一脸懵。

“这……这怎么回事？”副总裁说，“他一场就打几分钟，怎么票数这么高？”

奥尔特曼揉了揉太阳穴。

“中国球迷投的。”

副总裁愣住了。

“中国球迷？他们能投这么多？”

“你不知道中国有多少人吗？”奥尔特曼苦笑，“十西亿。百分之一的人投票，就是一千西百万。他这七十多万票，洒洒水而己。”

副总裁沉默了。

“那……怎么办？”

奥尔特曼看着他。

“什么怎么办？”

“这个投票结果……联盟会怎么看？媒体会怎么说？一个场均几分钟的人，票数比全明星还高……”

奥尔特曼叹了口气。

“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他说，“让勒布朗操心去吧。”

詹姆斯的家里。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全明星投票的排名。

前场第一，是他。

后场第二，是杨随风。

他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旁边，马弗里克·卡特——他的 longtime 好友兼商业伙伴——也在看手机。

“这有点麻烦。”卡特说，“这个投票结果一出，媒体肯定要炒。”

詹姆斯没说话。

“而且你看评论区，”卡特继续说，“全是在问——为什么一个票数这么高的球员，场均只打三分钟？”

詹姆斯终于开口了。

“能压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