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奔赴新的金州

7月6日。

清晨六点，旧金山的阳光刚刚越过海湾大桥，在窗玻璃上洒下一片金色。

杨随风己经练完了两组力量训练和五百次原地运球。

系统面板上，持球能力的进度条往前挪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格。

【控球稳定性：72.3→72.4】

杨随风看着那0.1的增长，忍不住笑了。

按这个速度，练到85需要……一万三千次运球。

他己经练了五千次。

还有八千次。

他拿起球，准备继续。

手机响了。

是库里。

“起床了吗？”

杨随风擦了擦汗。

“起了。练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阵笑声。

“你真是一天都不歇啊。”

杨随风也笑了。

“歇什么。时间不等人。”

库里说：“那你收拾一下，我半小时后到。带你去个地方。”

杨随风愣了一下。

“去哪？”

库里卖了个关子。

“到了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库里那辆黑色SUV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杨随风拉开车门坐进去。

库里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又瘦了点。”

杨随风耸耸肩。

“练的。”

库里发动车子。

“这么练下去，新赛季没人跟得上你。”

杨随风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那不是正好？”

“哈哈哈，也是。”

车子穿过旧金山市区的街道，开上海湾大桥。

杨随风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奥克兰天际线，心里大概猜到了目的地。

甲骨文球馆。

那座他一个多月前还只能坐在球员通道里看球的地方。

那座他宣布加盟勇士的地方。

那座库里说“欢迎回家”的地方。

但库里没有在球馆门口停车。

他绕过了球馆，继续往海边开。

杨随风有些疑惑。

“不是去球馆？”

库里摇摇头。

“不是。”

他指了指前方。

“去那儿。”

杨随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海面上，一座巨大的建筑正在施工。钢架结构己经基本成型，弧形的屋顶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杨随风愣住了。

那是……

“大通中心。”库里说，“勇士的新球馆。2019年启用。”

他把车停在工地外围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站在围栏外面，看着那座正在建设中的巨大建筑。

库里说：“我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看着它一点点建起来。”

杨随风没有说话。

库里继续说：“甲骨文很好，有很多回忆。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他转过头，看着杨随风。

“杨，你的过去，在克利夫兰。”

他指着那座未完工的球馆。

“你的未来，在那儿。”

杨随风看着那座建筑，久久没有说话。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系统里那句话——

“从首发级3D，成长为攻防一体的联盟超巨，最终成为与库里平起平坐的金州王朝双核。”

王朝。

双核。

就在那座还没建成的球馆里。

库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进去看看。”

“能进去？”

库里笑着说。

“我跟施工队的头儿挺熟的。”

两人从侧门走进去。

工地上很安静，工人们还没开始上班。钢架和水泥构成的空间里，阳光从顶部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柱。

库里指着那些还在施工的区域。

“那边是更衣室。那边是球员通道。那边是媒体发布厅。”

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张开双臂。

“这里是球场。”

杨随风也走到了他旁边。

脚下还是水泥地面，没有地板，没有划线，没有篮筐。

但库里看着这片空地，眼睛里有一种光。

“杨，你信不信，五年后，这里会挂满总冠军旗帜。”

杨随风看着他。

“我信。”

库里转过头，和他对视。

“那我们一起，把它们挂上去。”

两人站在那片空地上，头顶是钢架和天空，脚下是水泥和未来。

杨随风忽然开口。

“斯蒂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库里点点头。

“问。”

杨随风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信我？”

库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2016年，我们3-1领先，被骑士翻盘。那个夏天，全世界都在骂我。说我关键时刻隐身，说我不配MVP，说我只是体系球员。”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训练馆里练。每天练到凌晨，练到手抬不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打回来，但我知道，如果我停下来，就真的完了。”

他看着杨随风。

“你被雪藏的那一年，我一首在看你。看你一个人在那个破球场练，看你每场三分钟的垃圾时间还要拼命打，看你被全世界骂也不低头。”

他笑了一下，说道：

“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杨随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库里伸出手。

“所以，不是信你。是信那个不低头的自己。”

杨随风也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