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晋王必败

萧瑀暗暗松了口气……

误会也好，趁机寻求谈判争取更多利益也罢，总归是还未走到最后一步彻底撕破脸……

】

初秋雨夜的风有些凉，但篝火烘烤着身子又很暖，滚烫的茶水喝了一口，入口有些辛辣、也有些甜香，胃口里暖融融的很是舒坦……

“呼……”

被嘲讽了两句，萧瑀丝毫不怒，笑眯眯的又喝了两口茶，这才问道：“既然已经答允晋王归附，此番却又擅自出兵，意欲何为？”

萧瑀看着，追问道：“那拖拖拉拉一直在晋王大军身后，却是为何？”

程咬金瞪眼道：“这话说的，以为麾下兵卒各个都是飞毛腿啊，说赶到凤栖原忽扇两下翅膀就到凤栖原了？路要一步一步走嘛！再者说了这下着雨呢，道路状况也看到了，寸步难行啊，而且减员不断，也没办法啊！”

口齿便利是相对于讲道理来说的，碰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混世魔王，能有什么法子？

程咬金没有回答，喝了口茶水，觉得水有些凉，将再次煮沸的水壶提下来，先给萧瑀水杯之中斟满，又给自己斟上，不答反问道：“们兰陵萧氏在江南向水师摇尾乞怜，甚至配合水师收拾残局、攻略江南，为何身在朝中却又辅左晋王？”

一方面帮着水师稳定江南保证皇帝的执政根基，一方面又辅左晋王废黜皇帝窃取皇位……一方成功，就意味着另外一方失败，两相抵消之下，就等于原地不动，那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只是不肯服老，想要展示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吃饱了撑的么……

难道告诉程咬金自己是看好晋王能够夺位成功故而鼎力扶持，江南家中之所以与自己背道而驰纯粹就只是害怕被水师连根拔起？阑

沉默良久，萧瑀道：“认为即便晋王现在距离胜利仅只是一步之遥，却依旧不能成就大业？”

但萧瑀不明白程咬金的想法，任谁现在去看当下形势，都是晋王已经胜券在握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皇帝只能负隅顽抗，覆亡是迟早之事，绝无回天之力，为何偏偏程咬金就敢在这个时候坚定的站在皇帝那一边？

以对程咬金的了解，这厮只忠于李二陛下，对于大唐、对于李承乾，绝对谈不上什么忠诚……

萧瑀蹙眉道：“诚然，房俊算得上年青一辈当中的佼佼者，军功战绩较之们这些贞观勋臣也不遑多让，但不是军神，就算是李靖在这等局势之下也回天乏术，岂有力挽狂澜逆天改命之神通？”

更别说柴哲威的左屯卫在肃清玄武门外之后，随时可以由玄武门入宫增援……

程咬金直起腰，倚着撑起雨棚的柱子，两条腿伸开，手里捧着水杯，眼睛望着雨棚外黝黑的夜幕，缓缓道：“相信太宗皇帝的眼光么？”

就算房俊再厉害，手中区区五千兵马，如何护得住偌大太极宫？

程咬金却道：“猜太宗光皇帝当初为何剥夺右屯卫大将军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