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父亲王海东，最后的希望

他被解约了。

这个他奋斗了三年的地方，用最冰冷的方式，将他扫地出门。

他该去哪里？回国吗？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的甲A金靴，退役后在国内一家俱乐部当青训教练的男人。

三年前，是他倾尽家财，把自己送到葡萄牙来的。

他说，国内的足球环境己经烂透了，想踢出来，就得去欧洲。

现在，他要怎么跟父亲交代？告诉他，自己失败了，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了回来？

王川掏出手机，翻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怕听到的，是父亲失望的叹息。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低落，系统激活危机预案。】

【任务发布：绝境求生】

【任务描述：身为一名职业球员，被俱乐部解约并非世界末日。真正的强者，敢于首面任何困境。请在24小时内，为自己找到一家新的俱乐部（不限梯队级别），并获得试训机会。】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x1，足球币x5000。】

【失败惩罚：系统将与宿主永久解绑。】

脑海中冰冷的声音让王川猛地清醒过来。

失败惩罚：永久解绑。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个系统，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三年来奋斗的动力。

他不能失去它。

找到一家新的俱乐部，获得试训机会。

说得容易。

在欧洲，一个被本菲卡青训营淘汰的球员，就像是被打上了次品的标签，还有哪家像样的俱乐部会要他？

除非……

王川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父亲的名字上。

王海东。

这个名字，在国内足坛，曾经如雷贯耳。

就算退役多年，他在欧洲足坛，应该也还有一些人脉吧？

王川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更不想向那个严厉的父亲求助。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屈辱。

但是，为了系统，为了自己不甘心的足球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疲惫的男人声音，背景里还有着球员们训练的嘈杂声。

“爸，是我。”王川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训练结束了？”王海东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王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被本菲卡解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是在王川的心上割了一刀。

他甚至能想象到，父亲此刻脸上那失望透顶的表情。

“知道了。”

许久，王海东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没有责骂，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什么时候的机票？”他又问。

“他们给订了后天的。”

“行，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说完，王海东似乎就要挂断电话。

“爸！”王川急了，脱口而出，

“我不想回来！”

电话那头的王海东又沉默了。

“不想回来？”

“你不回来，准备在里斯本要饭吗？本菲卡都不要你了，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你？”

“我能行！我只是……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王川争辩道，

他不能说自己有系统，这种事会被老爸看成精神病带回去的。

“机会？我给了你三年的机会！我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才把你塞进本菲卡的青训营？”

“结果呢？你给我带回来了什么？一张解约通知书？”

王海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压着火气。

“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在外面安心踢球，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回来吧，小川。国内虽然环境不好，但凭我的关系，在哪个队给你找个位置还是没问题的。踢个中甲，中超，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挺好。”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王川的心上。

他来欧洲，不是为了这个！

“不！”

“我死也不回去！爸，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你还想怎么样？”

“帮我找个试训的机会！任何球队都行！只要是在欧洲！只要给我一个机会！”王川哀求。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王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狂跳声。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父亲拒绝，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里斯本竞技。”

就在王川快要绝望的时候，王海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什么？”王川没反应过来。

“里斯本竞技的U17，他们的青训总监的一个朋友，以前和我一起在德国踢过球，欠我个人情。”王海东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