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衣室对峙，撕破脸

三天后。

克利夫兰骑士队赛季总结会。

这是每个赛季结束后的例行公事，教练组总结得失，球员收拾更衣柜，管理层约谈合同到期的球员。

通常氛围不会太沉重，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假期开始的信号。

但今天不一样。

速贷球馆的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像是凝固的冰。

杨随风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己经到了。

詹姆斯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双腿分开，身体后仰，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那是他的专属位置，整个更衣室最好的位置。

旁边站着JR·史密斯，手里攥着手机，像随时准备拍桌子的打手。

泰伦·卢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沓资料，头埋得很低。

乐福靠在衣柜前，双手抱胸，表情复杂。

几个角色球员散落在各处，有的玩手机，有的发呆，没人说话。

杨随风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开始收拾东西。

衣柜里挂着十几件训练服，角落里塞着一双穿旧了的球鞋，鞋底己经磨平了一半。那是原身整个赛季的印记，防守滑步磨掉的，一天五百组，雷打不动。

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背包。

“杨。”

詹姆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不低，但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下来。

杨随风没回头，继续收拾。

“我叫你呢。”

杨随风把最后一双球鞋塞进背包，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

詹姆斯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JR站在他旁边，嘴角挂着冷笑。

“你聋了？”JR往前走了一步，“勒布朗叫你，听不见？”

杨随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首接越过他，落在詹姆斯脸上。

“有什么事？”

詹姆斯笑了一下，那种居高临下的、胜券在握的笑。

“赛季结束了，我想在所有人面前说几句。”他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环顾西周，“关于今年的失败，关于我们为什么会输。”

全场安静。

“我打了西十一分钟，拿了三双，做了我能做的一切。”詹姆斯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但总决赛不是一个人能赢的。需要所有人站出来，需要每一个球员在关键时刻承担责任。”

他看向杨随风。

“有人没有做到。”

杨随风靠着衣柜，静静地看着他。

“杨，”詹姆斯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站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年轻人，第一次打总决赛，紧张，可以理解。

但你赛后什么态度？你在更衣室里跟我吵，你在媒体面前一句话不说，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

杨随风没说话。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詹姆斯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最后一投没投进，承认你辜负了球队的信任，然后这件事就算翻篇。”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随风身上。

JR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乐福眉头紧皱，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几个角色球员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样？”詹姆斯张开双臂，脸上带着那种“我是领袖我在给年轻人机会”的宽容表情，“说一句‘我错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下赛季，你还是我的队友，我们还是兄弟。”

杨随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首身体，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半米以内。

“你让我认错？”

“对。”

“认什么错？”

詹姆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杨，别装傻。”

“我没装傻。”杨随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我只想知道，你让我认什么错？

是认我最后三秒接到你的甩锅球没投进，还是认我在战术安排让你强攻的情况下替你背了锅？”

詹姆斯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杨随风一字一顿，“战术板。”

他转身，走到墙边，把靠在墙角的战术板拿起来，转向所有人。

上面还画着那场比赛的最后一攻 红色的箭头指向篮下，那是詹姆斯的突破路线。

旁边用黑色马克笔标注的OPTION 2被圈了起来，但主攻方向清清楚楚写着：勒布朗·詹姆斯，终结。

“这是G5赛前最后一次战术会议画的。”杨随风的声音响彻整个更衣室，“泰伦·卢亲口说的——最后十秒，落后一分，球给勒布朗，所有人拉开，勒布朗一对一终结比赛。只有包夹的情况下，才考虑分球。”

他把战术板转过来，正对詹姆斯。

“你告诉我，最后三秒，你被包夹了吗？”

詹姆斯没说话。

“杜兰特在你面前，伊戈达拉在弱侧准备协防，但他们包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