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我没他？全面封杀

第二天一早，杨随风接到了骑士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杨，上午十点，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杨随风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

八点半。

他己经在酒店房间里完成了两组核心力量训练，这是原身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昨天刚和联盟第一人撕破脸，这个习惯也没有断。

洗澡，换衣服，出门。

克利夫兰的六月难得放晴，阳光刺眼得让人不适应。

杨随风走在街上，路过一家体育用品店，橱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ESPN的早间新闻。

画面被定格在昨天的发布会，詹姆斯坐在台上，眼眶微红，表情沉重。

字幕滚动着：“勒布朗：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杨随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骑士管理层的办公室在速贷球馆的二楼，落地窗正对着球场。

杨随风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里面坐着三个人。

骑士总经理科比·奥尔特曼，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旁边坐着球队的运营副总裁，还有一位是法务部门的负责人。

没有詹姆斯。

杨随风在三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杨，”奥尔特曼开门见山，“昨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杨随风没说话，等他继续。

“你和勒布朗的冲突，对球队的影响很不好。”奥尔特曼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尤其是在刚刚结束总决赛之后，我们需要稳定，需要团结，而不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而不是内部矛盾公开化。”

“公开化？”杨随风开口了，“你是说他在发布会上甩锅给我，我没有乖乖接住，这叫内部矛盾公开化？”

奥尔特曼的脸色变了变。

“杨，我们不是来讨论谁对谁错的。”旁边的运营副总裁接话，语气比奥尔特曼生硬得多，“我们来通知你球队的决定。”

杨随风看向他。

“什么决定？”

“勒布朗昨天和我们谈过了。”副总裁说，“他的态度很明确，有你没他，有他没你。”

杨随风笑了。

“所以呢？你们打算交易勒布朗？”

这话一出，对面的三个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杨，”奥尔特曼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勒布朗对这座城市、这支球队意味着什么。他是西届MVP，三届FMVP，他是……”

“我知道他是谁。”杨随风打断他，“我只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奥尔特曼和副总裁对视一眼。

“从现在开始，”奥尔特曼说，“你被排除出球队的所有活动。”

“包括哪些？”

“所有。”副总裁接话，“夏季联赛，季前训练营，常规合练，热身赛——全部。

你不用来球馆报到，不用参加任何球队组织的训练。球队的训练设施你也不能使用，更衣室也不能进。”

杨随风静静听着。

“另外，”副总裁继续说，“你也不需要随队参加任何客场比赛。你就待在克利夫兰，或者回家，或者去哪里都行，球队不干涉。但有一点…”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

“不准接受媒体采访。不准对外发表任何关于球队、关于勒布朗的言论。

这是封口令，如果你违反，球队会按合同条款对你进行处罚。”

杨随风看着他，看了很久。

“所以，”他说，“我被雪藏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一年？”

“合同还剩一年。”副总裁说，“这一年，你照常领工资，照常享受球队提供的医疗保障，但不用上场。这是球队对你最后的照顾。”

杨随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一年。

一年不能碰球？不能参加正式比赛？不能进训练馆？

对一个职业球员来说，这等于废掉职业生涯。

“这是勒布朗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他问。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奥尔特曼说，语气比副总裁软一些，“杨，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这就是NBA。

超级巨星有超级巨星的特权，角色球员有角色球员的定位。你可以不服，但这是现实。”

“角色球员。”杨随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

“那我想问一句，”杨随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去年这个时候，东部决赛抢七，是谁在最后时刻连得八分？

是我吗？

不是，是勒布朗。”

“常规赛，是谁场均三双？还是他。”

“我是什么？我是那个每场比赛去防对方箭头的人，是那个永远站在底角等着接球的人，是那个干所有脏活累活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